连同这些吃穿戴用品一起送来的,还有两张写了大段字的纸张。
沈韶春叹气。
想她一个寒窗苦读十余载的大学生,来到这异世界简直与文盲无异。
这弯弯曲曲的字体,她是连蒙带猜也没对两个,最后只能请旁边识字的丫头代为念读。
听读加上丫头的解释,她知道了,这两张纸就是两个所得不同的合同。
一个呢,就是给她鱼,一大笔灵石,保她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生活无忧。
另一个呢,是授她以渔,园中藏典阁里的功法她可以随便挑着学,让她学会功法可以自保。
当然事后也会有一笔灵石,只是没有那么多。
而她要做的,就要毫无意见地供人采血。
采多少看情况,采多久也不确定,人说了算,反正不会让她死就是了。
虽然这明码标价的交易,让人心头有了一点底。
但她仍是举棋不定,不是为二者选哪个,而是这交易做不做得。
她要救的是个大魔头,这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沈韶春很是犹豫。
她倒没那么高尚。
民生民计太大了,不在她一个小老百姓的考虑范畴。
她想的主要还是自己,魔头真若出来搞事情,世道乱了,她还有什么自保可言?
“姑娘要是没想好,也不必着急签字,不若趁着去北苑见公子时,好好考虑一下?”
“啊?”
原来她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去见这园子的主人。
她有意同小姐姐们打听这主人的事情,还有那把刀。
但她们将自己的嘴巴都管得相当好,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