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宗派的人定然很快就会来人,阿序,这女子可得好好看住,就是绑也得绑住了。”
这又是有别于前两个的另一个新声音,听起来气沉丹田,像是个耍铁拳大刀的孔武男子。
沈韶春:“??”黑人问号脸jpg
五大宗派来不来梧桐郡与她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可别当公子面儿说,这姑娘的情还得想办法还了才是。”
“灵石、法器,或者教点功法什么的,不就得了。”
灵石当然是好的,能教她功法那就更好了。
但是,等等。
她的什么情?
沈韶春大为不解。
下一秒只觉手指被人捏住抬起,忽地又是一痛,似被针扎了下,跟着指尖又被捏住有些发紧。
可身子仿佛陷在泥潭里,她实在挣扎不出来。
沈韶春没多久,又落入黑暗里。
她彻底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是被指尖的疼痛所唤醒。
她开眼时,榻边一个清俊的陌生男子,正拿着一块薄木片往她中指指尖抹膏药。
这药很神,清清凉凉的,一抹上她的痛感就立即消失。
沈韶春有些好奇地转头看向搁药罐子的矮桌,却被矮桌上搁着的白玉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一碗底鲜红的血,血里还斜斜放着根上大下细的尖针,牙签粗细。
沈韶春不由得身上一寒。
再看向这清俊男子时,她不免皱起了眉头。
哪里来的偷血贼?
“沈姑娘,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