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春恍惚觉得他们之间都是刀光剑影,寒气逼人。
她当即顿住不敢动了。
“我不知道您在屋子里,先前回来,您还不在的,所以,我就……”
沈韶春话说得磕磕绊绊。
她生怕自己哪个字眼说得不对惹得面前这人动怒,又给她来个悬梁。
“出去。”
白衣男子动怒倒是没有。
但冷冷从牙齿里挤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沈韶春如蒙大赦,五步并作三步退出门来。
直到退下台阶,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又是猫在屋檐下烧火堆取暖的一夜。
沈韶春吹着火苗,一阵呛咳后靠在墙上。
她就看着白烟渐渐燃成红色的火簇,眼前越来越亮,身上也越来越暖。
总算是好受了些。
要不还是跑路吧?
借着火光,她清点了下自己尚存的灵石。
数来数去,也就二十余颗最次的三等白色灵石。
还不够买个马车轮子的。
沈韶春又靠回墙壁,长长地吐出口浊气。
白衣男子似乎只是要住在这里,对她也没有进一步的要求。
沈韶春望向头顶不见一颗星的阴沉夜空。
希望明日不要下雨,她还得出门做事,不然坐吃山空,就更加走不了了。
可天公并没听到她的心声。
不知什么时辰开始下起的雨,沈韶春被冻得醒来。
眼前的火堆,已被雨水浇得只余一缕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