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啊,是某人准备要发狠,或者杀人时,常会做的动作。
沈韶春当时怕极了。
怕到起了生理反应,十分想尿尿。
看到两人手里握着的长剑,她脚下却像生了根,丝毫不得动弹。
而就在那时,一道霹雳划破夜幕,近得仿似就落在了院子里,后头还跟着一声惊雷。
那雷声还未收尾,她手上握着的刀就一阵发寒。
这种寒意不是她一个凡胎肉|体所能承受的。
冻到最后趋近发烫,像握了块干冰,沈韶春根本握不住。
刀脱手之际,一道白光乍现,带着刺痛人双目的耀眼。
沈韶春闭了闭眼。
待再一睁开,就见一个白衣男子浑身冒着白烟从刀里飞出。
男子背对着她。
她瞧不见他的模样,只是很高,高到屋中另两人在其面前,简直犹如矮脚鸡。
可他并不只在身高上给予二人压力。
他一出现,那二人就一改先前的轻松,直接面如死灰,仿佛见鬼。
就眨眼之间。
地上被踹落的门,猛地被掀起,直直砸向那俩道士的面门,将人掀了出去。
而她也遭了无妄之灾,被一根瞧不见的绳索套了脖颈,高高吊起。
脚下踢腾,白眼翻起,脑子几近宕机。
生死关头,她脖颈上的力道却忽地一松。
她从房梁的高度砸下,周身疼痛,仿佛是要散架。
但这痛也让她很快找回了意识。
门外死一般寂静。
她悄么探身朝门外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