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汀皱着眉,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明人不说暗话,她确实看不起他们俩,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也没必要去否认。
“就是这种表情。”秦默看着姜汀,缓缓地叹了口气,姜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搭着那一双讥诮的眼睛,好像在她的面前的人,都是跳梁小丑一般,“笙笙她很在意别人的评价和目光,特别是你。”
“她做过什么能让我看得起的事吗?或者退一步,她如果什么都没做,作为一个陌生人,我也没什么好看不起她的,不是吗?”姜汀扯了扯嘴唇,觉得她在这听秦默讲述心路历程就是个错误。
“还是说,白笙笙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罪魁祸首是我,怪我不是个瞎子,这样兴许就不会让白笙笙看出我看不起她了是吧?”
姜汀耸了耸肩,斜着看了秦默一眼。
“秦默,我不关心你和白笙笙的爱恨纠葛,也不关心白笙笙到底为什么要对付我。”她按下了乱糟糟在脸上粘着的头发,粗暴地把飞舞着的头发一把握住,睁着一双黑白分明地眼睛难得地认真地看着秦默,说道:“就算这些都与我有关,我也不在意,她白笙笙就算对我是爱是恨,就算她恨我恨得牙齿都咬掉了,或者她幡然醒悟在监狱天天忏悔向我道歉,我也不在意,别拿这些事情来烦我。”
这是秦默来到这里之后,姜汀说的最认真的一段话。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秦默补充道:“你也一样,你和白笙笙是爱是恨,是分手还是恩爱,我都管不着,也没兴趣知道。”
不管秦默这会到底对她是个什么态度,歉疚也好憎恶也罢,她已经烦透了这些事。
秦默却突然笑了,不是平时的那种克制的笑,而是笑得弯下了腰。
笑声在空旷地山谷里回荡,像是恐怖片现场,姜汀翻了个白眼,对着秦默道:“我先走了,再见。”
走了几步,她又突然停住了脚步,没有转身,直接说:“算了,最好还是不要再见了。”
秦默蹲下了身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拿出了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