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原谅。
姜曲新伸手把姜汀被风吹得飞舞起来的头发理顺,然后摘下自己的鸭舌帽戴在了姜汀头顶上,“我明白。”
“不管再怎么情深似海,也不能靠伤害你去向白笙笙证明他的爱。”姜曲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明白的。”
“我只是看着他那个样子,怒其不争,又哀其不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在那里哭,就没忍住答应了他的要求。”
姜曲新轻声说:“他很想和你道歉,但没有机会说出口,觉得很遗憾,也很痛苦,所以想让我转达。”
“呵。”姜汀冷笑一声,“他痛苦?我在山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更痛苦。”
她没有任何的兴趣去了解夏冰阳当初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内心有多纠结和煎熬,没必要,因为她知道了结果,而且她才是这个操蛋结果的承受者。
姜曲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在用手将信封抚平,“这是夏冰阳给你写的信,怕你不收,所以让我代为转交。”
姜汀白了他一眼,“我刚刚那些话都白说了是吧?”
这信她是不会收的,读了干什么呢?平白恶心人罢了。
“行,不收就不收。”姜曲新又重新把信封揣回兜里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得好像知道姜汀会说什么一样,“我那个时候看他可怜,脑子一抽就答应了。”
他伸出手放在姜汀的肩膀上,“我知道那小子罪有应得,也没想让你原谅他,怪我同情心泛滥,怪我没有圣母命还得了圣母病,你要是真不愿意收,那就不收,我去和他说去。”
姜曲新看姜汀不说话,皱了皱眉,在姜汀头上的帽檐上拍了一下,姜汀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我错了我错了。”他连忙把帽子扶正,眼巴巴地看着姜汀:“怪我没收住力气,别苦着一张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