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新咳嗽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就看到了姜汀右手包着的纱布,原本的阴阳话愣是咽了下去。
扭头看向床上的傅予宁,这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乱了的领带。
“到底姜汀是病人还是你是病人啊?”
“看看我们姜汀,伤成这样了,都不能躺在病床上休息。”
“傅大少,你这是照顾病人的样子吗?”
姜汀一时愣住了,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姜曲新一看姜汀像只呆头鹅一样站着,更是生气了,斜着眼看傅予宁,
傅予宁懒得惯他那臭毛病,“你怎么来了?”
姜曲新炸毛了,“我当然是来看望姜汀的。”
他伸手握住姜汀的肩膀,把她往病床上推,“你不是说身上到处都疼吗?别站着了。”
姜汀坐在病床上,眨巴眨巴眼睛。
她还是没想清楚姜曲新这是在发什么疯。
姜曲新看看姜汀,又扭头看看傅予宁,悲哀地发现这俩人居然看起来还挺登对的。
傅予宁指着椅子冷声道:“坐。”
这语气冷得,姜曲新还以为傅予宁和他说的是“滚”。
他还想阴阳两句的,但看到傅予宁那黑透了的脸时,又一下子有些怂了。
他嘴里嘟嘟囔囔:“凶什么凶。”然后顺势坐在椅子上。
嘴里不乐意,但行动却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