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几步,回头一看,他傅哥正像伺候皇后娘娘似的伺候姜大小姐呢!
得,是他多余了。
这毛巾上血可真多啊,也不知道那个被嫂子咬脖子的那个道士现在怎么样了,因为那个道士失血过多的原因,他被警察们提前送下了山。
叶韶齐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来到了道观的大水缸旁,把毛巾沾湿之后随便搓了搓,血迹淡了一点,根本没搓掉。
他随手把毛巾往旁边一扔,拿出手机玩着,毛巾也懒得管了。
姜汀吃饱之后,想靠在椅子上,却在碰到后背的时候嘶了一声。
傅予宁紧张地问:“怎么啦?背上的伤口疼吗?”
姜汀可怜巴巴地点点头:“我现在浑身都疼。”
傅予宁小心翼翼地把她拥入怀中,生怕碰到她的伤口,一低头,就看到姜汀后颈的青紫。
这块青紫和旁边细腻洁白的皮肤对比明显,显得更加狰狞。
傅予宁低头亲了亲这块青紫,心脏好像抽疼了一下,“对不起。”
姜汀把下巴磕在傅予宁的肩膀,漫不经心道:“对不起什么?”
傅予宁刚刚已经听姜汀说过了这些伤口的来历,心里快被内疚给填满了,“如果我更快一点,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伤了。”
他找了姜汀这么久,却在最后关头来迟了,仅仅只迟了几分钟啊。
如果他来早一会儿,姜汀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大的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