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仰视的动作,但没有任何人会认为她的姿态很低,相反,她才是那个掌控生死之人。
“本来还想多跟你玩一会的,没想到你这么恶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是实话,大实话。
姜汀原本以为,白笙笙和沈涉把她抓起来,也许会狠狠打她一顿;也许会为了给沈禅报仇,拔她的牙齿;最糟糕的情况,她也只是以为这人会把她给强了。
但人心险恶,让姜汀这个乡下鬼大受震撼。
沈家这两兄弟,也真是让她意想不到啊。
一个乱搞封建迷信,一个居然逼人染毒。
有一句老话叫什么来着,人心即鬼蜮。
她这只鬼还真是给鬼界丢面子了,起码在当鬼的那么多年,她可没做这种缺德事。
走到墙边,她拿起刚刚掉落的注射器,在沈涉惶然的目光下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像很害怕?”
沈涉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就是说不出话来。
姜汀冰冷的手指来到了他的脖颈处,这双手太冷了,在碰触到的那一瞬间,沈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此刻他居然有些庆幸动不了,如果他能动弹的话,大概会跪倒在地吧。
但随即他又想到,如果能跪地求饶,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也许能让眼前的女人手下留情。
姜汀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喉结,手指滑腻,指骨纤细,在肤色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美丽,换个场景,这明明应该是旖旎暧昧的动作,但现在的沈涉只觉得,这双冰冷到极致的手,也许下一秒就会折断他的脖子。
经过刚刚的那一番,他根本不会怀疑这个女人的能力。
姜汀淡淡的说:“现在可以回答我了,你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