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汀语气平淡,“哦,是我掰着你的手去砍的别人啊,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找警察叔叔报案,就说是你当初坐牢都是我陷害的。”
她的语气愈平淡,姜河就越能感觉到她的不屑和嘲讽。
姜河脸色铁青:“我要你点钱怎么了?我是姜家唯一的男丁,这点钱都不给我,你对得起咱妈吗?”
这是一点钱?
几百万是一点钱?
还男丁!
可笑,现在的有些人啊,思想比她这个出身封建家族的人还落后。
姜汀冷笑一声,从包里找出一枚一角钱的硬币扔给了他:“拿去吧。”
姜河把这枚硬币朝姜汀砸去,“贱人!”
姜汀朝傅予宁道:“靠边停车。”
他们现在来到了一个公园附近,高铁站建在新城区,虽然现在才十点左右,这附近已经没什么人。
姜汀下车后朝姜河勾了勾手:“下车。”
姜河吊儿郎当地下来,拿着一只手机,“你想好,如果不给钱,我马上就可以去发微博,说你虐待生母,看不起亲哥哥,还上赶着去做有钱老男人的二奶。”
姜汀看着他笑了笑。
然后捞起身上的包包砸在了他的脸上。
香奈儿定制的火箭晚宴包,金属的火箭型外壳,下面还垂坠着珍珠和细细的丝链,没什么用,连大一点的手机都装不了,除了看起来亮闪闪很炫彩之外,只有一个优点……砸人很疼,姜汀自己都因为不小心被这包砸过。
特别是尖头的那一端,砸到人非常疼。
姜汀真的很好奇,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但其实,不管多厚的脸皮,金属砸在上面就会疼,就会流血。
姜河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和鼻子,另一只手伸出想要抓住姜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