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有些犹豫的话顿时脱口而出,“我以后在表演上遇到问题可以请教傅前辈吗?”

话出口,她有些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眼睛低下去,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白色的床单。

然后她听到了傅予宁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可以。”

心里那只刚刚还在怂哒哒的小鹿开心地跳起来。

姜汀心想,果然,她这个人就是双标。

秦默白笙笙给她介绍工作,她不情不愿,但傅予宁给她介绍工作,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照射着木质的桌椅,驻唱歌手在懒洋洋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奏着吉他,吉他声断断续续的,活像是要断气一般。

整间酒吧都弥漫着一种无所事事的气氛,客人少得可怜。

姜汀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夏冰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傅予宁向导演推荐了她去试镜,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呀!

傅前辈,我这里不是很懂该怎么演,你可以和我讲一讲吗?

一来二去的,这话题不就有了吗?这距离不就拉近了吗?

讲完戏再一起聊聊天,看个电影,多么完美的傍晚,就被夏冰阳这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在她正准备和傅予宁探讨剧本的时候,电话就来了。

时间卡得可真准!

伸腿随意地踢了夏冰阳一脚:“喂,叫我来干什么?”

夏冰阳抬起头看到她:“汀汀啊!”

姜汀皱着眉:“汀汀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