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突然间传送过来,自20年前那场大战之后,这种事还从未有过。
因此,弓驰远不得不开始思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事儿还与爱子扯上了关系?
漫宿放下搭在雨石椽肩膀上的手问:“要我等你回去吗?”
“暂时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穿得很严实的漫宿点点头,望向弓听云和弓驰远说:“他嘴笨,人不坏,你们多包涵点。”
然后就走了,也不管现场的气氛是因此变得缓和了,而是因此变得更难以收拾了。
弓听云是有点尴尬,但弓驰远直接把这话当做没有发生,慎重的问:“您这样突然来访,打破惯例,想必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雨石椽面色如常:“现在什么都无法确定,我有事要和弓听云说。”
此时此刻,透过纸人延伸念头,了解一切的艾子檀,在浮动平台上站着望天,询问自身直觉后,做了个新的存档标记,接着她小手一抖,两只纸人掉了出来,手牵手,撒丫子就往地下城区跑。
确切来说,是仗着平面优势,在地下城区门口借了一把常年不停的阴森腥臭的冷风,借风而起,扶摇直上,飘出弓氏提速点,然后看似正常的往外飘。
小久:“啊,你干啥?”
“我不知道这与漫宿的传送有没有关系,又或者只是巧合,可是,在罗霄胄身上留下的精神印记,刚刚突然不见了。”
小久:?!
“什么叫做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