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不算完,竟然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抽了顾裴一耳光,把顾裴给押回了家。
你想想,这样的母夜叉,身为一国首辅的顾裴能容忍得了她?”
听了他的讲述之后,安宁怀疑是不是自己一孕傻三年,把当初的情形记岔了,什么二百恶仆,什么狮子吼,还直接把舞姬吓晕了,她怎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天底下竟然有这等悍妇,真是顾裴的不幸啊!”
见安宁半天没有反应,以为她是被震惊的无以言表了,崔昀深有同感地道。
“那顾裴有休了那个安氏吗?”
“那倒是还没有,算她幸运,在战事起来之前,因为生顾裴去酒楼的气,自己跑回娘家去了,否则,哼哼……
不过被休是迟早的事,恐怕她还等着顾相亲自去接她回京呢,真是世事无常啊。”
“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被休呢?”
“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吗?眼前局势已经稳定了,顾相非但没有去雍西接自己的夫人,却跑到江南来给皇上求亲,一看就知道他的身边再无那安氏的立足之地了。”
“是这样吗?”
“那还能有假,京城里的人都在这么传,尤其是先前吃了她的亏的,都在等着看她的悲惨下场呢,要是我能去京城,我也想看看,那样凶悍的妇人顾相究竟会怎么处理她!”
“说不准你还真能看到。”
安宁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