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万不得已,皇上不久要给皇后庆贺生辰,你也知道,这样的宴会少不了奉召赋诗,我一向无心此道,又害怕惹安宁疑心,所以采取玉楼春观摩一下,也好早做准备,不曾惹来这出闹剧。”
顾裴只好又和他解释了一边编好的理由。
“就算是如此,你去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去玉楼春?还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期过去?”顾弘仍旧苦恼不已。
“怎么,你还有什么好去处要推荐给他不成?”安宁不乐意了。
顾弘见她误会了,又有顾裴脸上的手指印做例子,当即连连摆手,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到了第二天,满京城都知道新进的探花郎风流不成,反被家里的母老虎当众打成了猪头,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下我的形象算是全毁了。”
听着萧蓉带了的消息,安宁躺在躺椅上,吃着玫瑰芙蓉糕,随口感慨道。
“说的像你多在意似的。”
萧蓉早就摸清楚了她的脾性,笑着回了一句,又伸手从点心盘子里挑了一块用什锦果铺做成的云片糕,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依我看,对表哥是福是祸我不知道,对你却是大有好处。”
“这话怎么说?”
“你是身在福里不知福,自从表哥中了探花,有了官身之后,京城里的闺阁小姐可没少关注他的。”
“他都有家有室了,关注他干嘛?”安宁虽说的漫不经心,人却坐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