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摆了摆手,缓了缓,感觉好了些,再一抬头,才发现大长公主并没有离开,反而一脸古怪地看着她,随后什么也没说,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井水不犯河水最好,安宁也不想再去招惹她,便上前进了香,又许了顾裴能够一举得中的愿。
出了佛堂之后,她又去顾裴读书的精舍转了转,喝了些热茶,才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忙着科举考试的事,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顾裴了,最近情绪也是越来越敏感,就好比只坐在屋子里,想着顾裴在书桌前看书的情形,她就莫名地觉得感伤。
她又在心里默默祈祷了几句,希望顾裴一切顺遂,就开始往山下走。
回去之后,整个人更是觉得恹恹的,躺在床上不怎么想动弹。
“小姐,要不是找大夫来瞧瞧?”春梅不放心。
“没事,许是累了,我歇歇就好了。”
她并没有觉得那里不适,只是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过矫情了。
以前绞尽脑汁去寺里请大师帮忙作假,说自己三年之内不宜婚假,可事情就是这般神奇,这还不到一年,她已经习惯了有顾裴在她左右,只是十几日不见,便觉得少了一魂半魄似的。
亏她还敢心大的往寺里跑,当真不怕佛祖怪罪。
只要顾裴平平安安地站在她跟前,她就什么不适都没了。
将饮食放得清淡了些,她感觉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