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长公主默然不语,他又劝道。
大长公主让屋里的丫环退下了,才幽幽地叹了一句口,满是担心地看着顾弘。
这些时日,她的确是想通了一些,尤其是在知道安宁的真实身份之后。
虽然在荷花会上设计陷害安宁是她的错,可当皇后明显想让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他的时候,皇上竟然真的那么做了,一下把她从堂堂公主变成了县主,这份羞辱她如何忍受得了?
她在京兆府里绝食抗议,终于见到了皇上,才知道皇上只不过是不想给皇后留下徇私的把柄,才好处置皇后的娘家徐家,而且,还告诉了她,安宁是他流落在外的骨肉。
虽然没有见过令皇上魂牵梦绕的那个女子,可当时皇上御驾亲征回来,彻底稳定局面的时候,只有她这个做姐姐的,才知道身为皇帝的弟弟内心的失落的煎熬,就连宫里那个被当做替身的淑贵妃都能那般嚣张,就可以知道当初那个女子在他心里的分量了。
这么些年,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点安慰,现在想起皇上和她说起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激动,她还是觉得动容,可她也并不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只是以后也不打算再和安宁计较就是了。
她不和安宁计较,不代表她就尽释前嫌了,相反,她有了更深的忧虑。
幸好顾裴是个废人,不然就凭皇上对安宁的重视,连她这个亲姐姐都得靠边站了,日后顾弘哪里能争得过他!
总之,顾裴和安宁好像就是老天爷故意派来折磨她的!
眼下皇上并没有认安宁的打算,安宁的身世她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顾弘,所以她的诸多顾忌,自然也不能让顾弘知道。
“你娘我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拜她所赐,让我亲自去谢她,想都别想!”
她讲眼睛一瞪,脾气又上来了,末了,又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