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安宁那张满脸飞红,娇艳异常的脸,春梅还觉得脸上烧的厉害,不知道是该为安宁高兴好,还是该为自己感到伤心。
照着方才的情形来看,安宁是绝对回不去雍西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安宁才从床上爬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碗,想起出去看到春梅,不由觉得有些难为情,恨恨地瞪着罪魁祸首道:“都怪你!”
顾裴任由她说,只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她。
他越来越觉安宁有趣,在马车上先亲他的是她,可自己稍一主动,她又像炸了毛的猫,真是有趣的很。
安宁最终还是败在了他那温柔的能溺死人的目光中,借着出去看晚饭吃什么,转身逃似的出了门,可脸上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晚上用过饭,春梅突然犹犹豫豫的走到她的跟前,支支吾吾地问她要不要把她的东西搬到顾裴房里去,被她说着“乱操心”直接推出了门。
虽然明确了顾裴的心意,可眼下这种情况,她压根就没有往哪方面去想,再说了,这话总不好由她提出来,顾裴都不急,她急什么?
一连出了几次事,安宁也只好暂时先消停了,需要什么都有萧松萧柏负责去采买。闲着无事,她就在屋里帮着顾裴练习走路。
“站稳了,别害怕,我要松手了。”
扶着他站稳,安宁嘴里不停安慰着他,慢慢放开手。
她的手才离开一点,顾裴便向地上倒去,她慌忙去服,哪里能撑得住他下沉的身体,两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好在她早有预料,地上事先铺了被褥,不然这么倒下来,还真是有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