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哭怕是有点晚了。”男子蹲在她跟前,嘲弄地看着她。
适应了好半天,眼睛才能看清楚东西,她也终于看清楚了袭击她的罪魁祸首。
“竟然是你!”她刚才想遍了所有可能的人,唯独没有想到过会是他!
“难得,你竟然还认得出我。”男子嘴角一斜,看向她的眼神凌厉了几分,“我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都要多拜你所赐。”
“你不是已经……”安宁还在震惊之中。
“已经死了,是吗?”男子嘴角嘲笑的意味更浓了。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安宁稍微平静了下来,又想起一件事,问道:“那李承瑾遇袭,应该也是你干的了?”
“没错,不过都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男子供认不讳。
“是你企图陷害醉仙楼在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再说李承瑾,他可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害他?我既然要死,自然要死个明白。”
安宁强忍着恐惧,虽然不知道萧松萧柏能不能找到自己,还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李鹤年被她的话问的情绪有些激动,但还是都告诉她了。
他被发配之后,去了山里开采山石,他一个知府家的公子,哪里干过那样的粗活,在看到几个犯人被滚下来的山石砸死,或者掉下山崖摔死之后,他就想出了一个脱身之计,制造了一起山石塌方,这样的情况下并不会有人去救,直接默认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