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还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当时她可是低价接收的药铺,哪里能是他的贵人?
“小姐有所不知,当时在下在雍西的生意倒也不错,若不是有人出了十倍的价钱,并在京城替我寻了这处商铺,让我把店铺低价转让给小姐,我哪里会有今天?”掌柜的诚恳地道。
“十倍的价钱?”
安宁皱了皱眉,这个冤大头究竟是谁?这么费尽心思帮她,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当初运气好,捡了大便宜呢。
“对,还有这处商铺,虽然我要付租金,可相比之下也是便宜许多,都是托了小姐的洪福。”掌柜的冲她行了一礼。
“当初高价收你药铺的人,你还记得吗?”
嘴上这么问,可这么不差钱的主,她心里已经猜到了。
掌柜的为难地摇了摇头,当时来与在下商谈的是一个年轻人,也没有与我多少什么,只是给了钱和进京城的推荐信,连一个姓氏也没留下。
“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吗?”果然像那人的作风,安宁不死心地追问,“他是坐车去的,还是骑马去的?”
“骑马。至于相貌,让我想想……”掌柜的皱眉想了想,“我只记得那人瘦瘦高高的,面向有些寡淡,对了,腰间还挂着一把宝剑,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
安宁闻言往门口看了一眼,突然起身走到门口,把守在外面的萧松和萧柏都喊了过来,指着他们问道:“掌柜的你看看,是不是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