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前面的围墙很快便砌了起来,或许是大长公主忙着给萧蓉诉苦,接连十来天,萧蓉并没有来小院几次,每次也是说一两句就走,单纯只是看望顾裴,安宁慢慢也不再去留意了。
顾裴背上的伤好了许多,安宁终于忍不住,鼓动着他在屋里尝试站起来,可试了半天,除了让顾裴摔了无数词次,生出一头的汗,一点进展也没有。
“难道要我再被追杀一次你才能再使上力?”安宁看着他的腿,一脸的不甘心。
“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不要乱说,我宁肯一辈子都这样度过,也不想你去冒那样的险。”顾裴一脸严肃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着急吗?”安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拿自己的命来试不靠谱,可也不能干坐着等,她好说歹说,又有萧松萧柏陪着,顾裴终于同意她去街上转一转,买些疏通经脉的草药回来。
京城就是繁华,只进了一家店,她就找到了所需的全部药材,在等着伙计抓药的空隙,她看着柜台后的掌柜,忽然觉得很是眼熟。
“掌柜的,您是不是以前曾去过雍西?”她试探着问道。
虽然记不起来是谁,但也只有可能是在雍西时见过了。
“对、对,小姐好眼力,不知道怎么猜出来的?”掌柜的一脸惊讶,“我原本在雍西开药铺,遇到了一个贵人,才来了京城谋生。”
开药铺的,安宁仔细想了想,忽然想起来,白家祖孙俩的药铺就是从一个药铺掌柜的手里转的,再仔细去看掌柜的,虽然人发福了些,倒还真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