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安宁半信半疑地看向他,想笑一笑,眼眶中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嗯,从来没有人这么维护过我,我很感激。”顾裴笑得越发轻柔了,“不要哭,我没事,我真的很高兴。”
被他这么一说,安宁鼻子一酸,努力想笑,可是眼泪却掉的更凶了,顾裴一时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揽过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迟疑片刻,略显僵硬地轻拍着她的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脚痛还是手疼,一会就到医馆了,不要怕。”
安宁听了只觉好笑,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才是受伤重的那个,只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只能任由他安慰了。
等凶手被制服之后,安宁才认出来,就是那个被称作王大公子的人,明明挨打的人中受伤并不数他重,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样的疯。
匕首虽然锋利,好在那个王大公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刺入很深,更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些皮肉伤,止住了血,再处理一下,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至于安宁的脚,只是崴脚导致的骨头错位,她自己本;来就擅长接骨,伸手摸了摸,忍着疼,左右动了几下,就没事了,看得医馆里的大夫都是赞叹不已。
反倒是她的手,因为之前打人时太过用力,白嫩的手火辣辣的疼,在顾裴的坚持下,医馆的大夫给她涂了厚厚一层消炎去肿的膏药,回去时还带了满满一瓦罐。
“这下回头又该大夫人头疼了。”重新坐上马车,想起大长公主那张总是拉得很长,像是自己欠了她不少钱的脸,安宁不由叹气道。
“没事,回去我同嫂嫂去说,不会怪你的。”顾裴挨着她安慰道。
国公府里,自从他们两个出门之后,大长公主母子两个就吵得不可开交。
顾弘昨天陪着太子出去办事,今天回府的时候,见顾裴和安宁已经出门了,却无意中从院子里丫环的嘴里得知,这次安宁回门,准备的礼品却都是顾裴自己拿的钱,大长公主竟然心安理得的一分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