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回家,不去酒楼,反倒来药铺干坐着喝茶呢?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咳咳,药铺的茶水比家里好喝是吗?”安宁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打破沉寂的气氛。
安平喝着茶,有些心不在焉,猛然听到人说话,手里的茶盏一抖,水差点洒了出来。他一个在战场上杀敌都不眨眼的人,此时竟然这么失魂落魄的,安宁看了不觉好笑,也不再逗他,“莫不是生病了?让白爷爷给你瞧瞧。”
听她这么一说,白爷爷上前就要给他诊脉,却被他一脸尴尬都躲过去了。
“你既没有生病,这里的茶水又不必家里的好喝,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安宁越发觉得蹊跷,眼神不自觉地往白若溪那里瞄,却见白若溪也是一脸疑惑。
“我……我就是来看看。”安平眼神躲闪,抬手挠了挠头。
“看看?”安宁环视了一下四周,“安豫喜欢读书已经够让我惊喜了,难不成你打算弃武从医?”
“不是、不是!”安平把双手摇的像蒲扇一般,到底实诚,安宁才问了几句,他就藏不住了,眼神看着门外,双手握成拳放在腿上,一副随时打算逃跑的架势,吭吭哧哧地道:“我来给颜小姐拿些药,她……她最近火气很大,动不动就生闷气,不理人。”说完脸上一片火红,一直红到耳根。
“只是火气旺吗?”白若溪听了认真思索起药方来。
安宁却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该不会是那个财大气粗的娇小姐喜欢上安平这个木头疙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