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的话让大长公主心里猛得一沉,暗自庆幸自己方才当机立断,心里琢磨着,必须催皇上尽快将冲喜的事定下来才行!
二皇子走了,镇远侯父子也是闲不住的,没在府里住几天,又跑去军营带兵去了。他们不去也不行,那几个被抓去军营的纨绔子弟的爹娘,每日都往侯府求情,反倒惹得他们心烦。
“你等既是这般心切,老夫这就去军营督促,尽早将令郎教导好,也不枉你等一片苦心。”临行前,镇远侯一番话说得那些人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一下子闲下来的安宁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酒楼有二皇子的牌匾做护身符,镇远侯父子平安无事,她的终身大事也暂时摆平了,整日里吃喝玩乐久了,也索然无味了。
闲着没事,她就去药铺和白家祖孙俩认认草药,学学医术打发时间。时不时再在白若溪面前替顾弘说几句好话。
自从那日顾弘在街上救了两人之后,白若溪倒是对顾弘有了很大的改观,可那日的情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顾弘是奔着安宁来的,这个误会让白若溪更是对顾弘敬而远之了。
“姐姐最近怎么总提起他,莫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安宁就差举手发誓了。
见她反应这么大,白若溪噗的一声笑了起来,“我又没说什么,姐姐这么急着否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