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会歇歇吧,就是感了些风寒,没事的。”她看着一直在床前守着的颜夕苑和白若溪,继续劝说。
自从她被李斯馨给推到了池塘里后,两个人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吃饭喂药,连丫环春梅春雪都帮不上手。两人听她一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若不是为了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受这份罪,就别操这些心了,好生养病才是正经。”
安宁刚要继续劝,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慌的两人又赶紧去唤守在门外的大夫过来。看着这么尽心尽力的两人,她感动之余,也是满怀无奈。有她们这么无微不至的关怀,这点感冒怕是很难撑到大师来指点迷津了。
门再次打开,安宁侧头看了一眼,竟然又换了一个大夫,这雍西城的大夫恐怕此时都在外面排着队吧。
配合着诊完脉,她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算和这两个伙伴说实话。
“什么?因缘是女子一生的大事,你怎能如此轻率!”颜夕苑听完,用手捂住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就是,姐姐你不喜欢谁直说就是,他们谁还敢在侯爷面前放肆,何苦这般折腾自己!”白若溪也跟着责怪道。
“哪有那么简单。”安宁看着天真的两人,苦笑道。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二皇子会在宴会上问他那样的话:“还记得本王曾经向你承诺过,若是不帮你救回镇远侯,就许你做本王的皇子妃?现在还真是觉得有些亏,本王问你一句,你可愿与本王一起回京城?”
好在没有旁人听见,她当时也只当是玩笑话遮挡回去了,可想起来,还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