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问题实在是让她头疼。
这几日,她已经旁敲侧击地探过镇远侯的口风了,她嫁谁可以自己选,甚至招一个赘婿都行,但是不嫁人绝对不行!哪怕日后过得不好和离了再回来,“然后再寻一个好人家就是了。”镇远侯对她的婚姻自信得很,几嫁都不是问题,只要安宁有个家就行。
她也能理解,在这个朝代,女子若是没有夫家,死后是要做孤坟野鬼的,镇远侯自然舍不得她这么惨。
可在她看来,与其必须要找一个人嫁了,还不如死后做孤坟野鬼。
她不喜欢别人,自然也不能为了自保,去祸害别人。
所以真是头疼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一边轻轻敲着脑袋,一边往里走,正好和沈泽迎上了,看她一脸苦色,还以为是她身子不适,关心道。现如今安宁在他眼里,除了能招财进宝之外,还贵不可言,照坊间这几日的传闻,安宁可是有可能做皇后的,一想到自己一个平民,将来说不准还能和皇家沾点亲带点故,他脚底下都忍不住有些发飘了。
“一大清早的,你喝酒了?”安宁看他才像是有病的,自己身体不舒服,他好像还挺开心,一脸的傻笑。
“啊?没有啊!”沈泽茫然地摇了摇头,忙让着她往预留的房间里去,还要命人去请大夫过来替她诊治。
安宁谢绝了他的好意,有气无力地往里走,沈泽一脸担忧的跟在后面,“现如今你可是雍西城里最风光的,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有什么可烦心的,说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安宁摇了摇头,想打发他出去,可转眼一想,沈泽还真是个合适的对象,于是又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把门关了。
“什么,这也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