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请你这个当事人来了吗?”
“怎么,还没有审完?”顾弘倒是诧异了,这么人证物证都在的事情,怎么还要来找他?他也是事后才知道,跟在那两个女子身后的人是李承瑾的随从,“有你那随从作证还不够?”
“人证没有问题。”李承瑾摇了摇头。
“那是那几个混蛋又翻供了不成?”他更加想不明白了,既然人证没有问题,那些人还敢反口不成?
李承瑾又摇了摇头。
顾弘最怕他这样的斯文人,没有耐心继续跟他猜哑谜,一起身取了外衫就往府衙去。
李承瑾没有拦他,默然跟在他的身后。
顾弘心里着急,没多久就来到了大堂,此时正跪在大堂上的几个纨绔一见着他,慌忙低下头,有两个在他经过时,腿还微微打颤,只有那个被他踩断了腿的,此时咽了咽口水,好歹把头挺住了,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
顾弘身为长公主的儿子,庆国公府的世子,又刚在战场上打了胜仗,是二皇子跟前的红人,即便是李知府,也对他颇为客气,只说是请他过来协助办案。
顾弘耐着性子听了李知府的话,两只眼睛越等越大,看着李承瑾的随从,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几个人对当街调戏民女不成,心生歹意,纵马行凶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对于李承瑾的随从所说的,那个差点被马踏伤的女子是镇远侯府的千金安宁,却是极力反驳。
“知府大人明鉴,镇远侯府上的千金,小人几个也都曾远远地见过几面,那容貌和街上那个女子毫无半点相似,大人若是不信,可去镇远侯府查明!”那个断了腿的又趁机喊冤道。
“大胆,本府如何断案,还要你来多嘴!”李知府狠狠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他现在一听人提起镇远侯,就头疼,更不要提间接害的李鹤年被发配的安宁,可眼下镇远侯又风头更劲,他防镇远侯为着李鹤年的事翻旧账还来不及,哪知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还要自己去镇远侯府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