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给自己抓药吗?既是咳嗽,可不该再出来受风。”
“我们这里的药除了本地不产的,多半都是我们自己去采取炮制的,药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们这里也可以看病,要不要我替您再看看?”
她说了好几句,对方一句话都没接,她只好尴尬地埋头抓药去了。
“你们这里……有没有能让人变哑巴的药?”
沉寂中,那女子突然问了一句。
白若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连忙抬起头来看她。
“我家里养的狗总是没日没夜地叫唤,我想买点吃了会变哑的药,让它安静些。”
“这……”
白若溪看向爷爷,虽然对方的话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可她总觉得有些怪异。
“狗能看家,可若是乱吠乱叫,却也扰家,若是哑了,便看不住家了,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姑娘还是找个兽医去看看。”白爷爷开口道。
“那便是这里没有了?”那姑娘声音冷了了冷。
“姑娘恕罪,小店只卖治病救人的药,还真没有姑娘要的东西。”白爷爷也不恼,仍旧和气地道。
那姑娘没再说话,也没有接白若溪抓好的药,径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