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围上来的几个纨绔子弟,白若溪紧紧的抓住安宁的胳膊,本能的想往后躲,却强撑着,挡在安宁的身前,看着镇远侯父子离开的方向,一脸的惊惶。
“大胆!你们知道她是谁吗?竟然敢对侯府家的千金不敬。”方才的随从终于赶了上来,呵斥几个男子道。
几个男子非但不以为意,还忍不住哈哈大笑,丝毫不把随从放在眼里,以为他们和安宁一样,都是拿话来骗他们的。
“原来是一群骗子,竟然敢一再冒充侯府家眷。我还倒是哪户正经人家的小姐,今儿个公子们心情好,你们两个小美人识趣些,给我们喝酒赔罪也便罢了,不然就把你们统统送到官府去!”
其中一个身材矮胖,一脸疙瘩的,趾高气扬地冲着随从啐了一口,威胁道。
“混账!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府衙的人来,看看是谁目无法纪!”随从也被激怒了,说着一个人就要离开。
“快去快去!不要妨碍我们与小美人说话。”那个胖子有恃无恐地道。
“要不要我给你指下路?”
“还镇远侯府千金,就那丑胖丑胖的女人,简直污了小美人你的容貌。”
一个身形瘦长,眯缝眼的男子突然驱马靠近安宁两个,边说着,边从马上弯腰,伸手来揽安宁的腰,想把她拉到马上去。
听他们这么无耻,安宁怒从心起,几乎是本能反应,伸手一把,狠狠地挠在对方的脸上,只听一声哀嚎,那个男子抽手捂住自己的脸,险些从马背上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