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半晌,才看着她,一脸认真:“姐姐,我是不是犯了法?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是……是通缉要犯。”
见不知情,安宁稍微松了口气,摇了摇头,连忙安慰她:“不知者无罪,他没有伤害你就好。”
听她这么说,白若溪的神色轻松了许多,顾虑也少了很多,把她和萧昊接触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从她的口中,安宁了解了一个和陷害她入狱,还有奸细罪名的萧昊完全不一样的人。
白若溪早在几年前,住在城外山村里的时候,就认识萧昊了,起因是当初满身是伤的萧昊闯进了她的家里,威胁她替她治疗伤势,并且不准她告诉任何人,。
当时她被吓坏了,生怕他伤害爷爷,便偷偷替他治好了伤。等他伤好离开后,她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段时间,见他没有再出现,也就慢慢不在意了。
有一天她去山里采草药,在山崖上爬了好半天,眼看就要碰到接近崖顶的草药了,突然发现草药旁盘着一条灰色黑的蛇,正昂首盯着它,吓得她浑身一软,大叫一声往山崖下跌去。
凉风嗖嗖地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要葬身谷底了。
没想到竟然有人飞身救了她,这个人就是萧昊。不过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流,萧昊救了她,又把山崖上那株草药采下来放进她的背篓,转身便消失了。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她总能在采药的途中,发现被人堆好的那种草药,或者是清洗干净的新鲜兔肉,她自然知道是谁放的。
一两月之前,萧昊又半夜负伤出现在她门前,她像第一次那样给他医治了。
最后一次,是在不久之前,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们现在的药铺的,这次他倒没有受伤,只是看了她几眼,告诉她要好好保护自己,然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