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力保持平静,安抚了白若溪几句,让她以为自己只是被护身符吓到了而已,等再次躺下之后,白若溪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她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白若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阳光透进窗户,屋里明亮的有些刺眼,她揉了揉眼睛,拍了拍晕沉沉的头,不经意地往床头的破旧木箱看了一眼,带着昨晚的一切都是做梦而已的心思,慢慢靠近,打开了木箱的盖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宝石熠熠发光,却越发显得青面獠牙的护身符。
“啪!”的一身,她把木箱的盖子合上,觉得头更疼了。
不过眼前她也顾不得这个,想起萧棠这一夜不知道情况如何,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了门。
好在萧棠已经好多了,扶他起来的时候,说是头已经不晕了。白爷爷又替他诊断了一下,确定是无大碍了,林叔今天过来之后,她们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里,她多少心情好了一些。
简单的吃过早饭,白若溪和白爷爷就兵分两路,一个去不远处的菜园,一个又带着捕捉小动物的工具往山窝子里去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美味,白若溪甚至还嘱咐白爷爷,一定要再多抓一只兔子回来,因为中午的时候,可能林叔也会过来,菜若是少了就太怠慢了。
留下安宁在屋里守着萧棠,两人相顾无言,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沉寂和尴尬。
好在白若溪回来的够快,安宁连忙出了屋,认真地择起菜来。
白爷爷也不负所望,带回来不少食材。
等到午饭的时候,端到萧棠的不仅有熘鱼片,还有一份用野鸭做的清炖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