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越发鲜红的嘴唇,和递上来的东西,安宁大概知道方才是被兔肉辣的不轻,可看向装兔肉的盘子,却干净的像是洗过一样,再看白若溪,正盯着她碗里的兔肉出神。
看来好吃的东西总是不会被浪费的。
碰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白若溪不好意思地别过眼,用手擦了下嘴角,憨笑着道:“姐姐做的兔肉真好吃,虽然辣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可就是停不下来,以前我总觉得兔肉腥味太重,原来是自己不会吃。”
“你呀,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白爷爷看着自家孙女一副吃货的样子,也忍不住笑着道。
白若溪不服气地转身冲他吐了吐舌头,“爷爷还说我呢,是谁说那鲜辣的味道比酒都解馋,连剩下的肉汤都被您给泡饭吃了!”
说得白爷爷低头抽旱烟去了。
“看来我们连口味都很是投缘,以后进了城,我请你们天天吃。”安宁笑着道。
“天天吃,那不是要把侯府吃垮了?”白若溪和她更加亲近了。
“死丫头,一点礼数也没有!”白爷爷见她这么没规矩,把旱烟的一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白若溪压根就不去理会他,缠着安宁说起进城的事来。
安宁把自己的想法同他们说了,等明天林叔过来了,就让他先回去找地方,既然白爷爷会医术,就在沿街给他寻一个小药铺,这样他就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