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随处可见的茅草做的屋顶,石头堆砌,再由黄泥抹平缝隙的方子,一眼望过去,只有矮矮的三四间,被树枝编成的稀疏篱笆拦着,看上去古朴诗意,可若是住在里面……林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回头看了安宁一眼,虽然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满,可她自幼娇生惯养的,哪里吃得了这样的苦头,可能从墙上爬下来一条爬虫,都能吓得她魂飞魄散。
虽然心里很是反对,可他并没有立即说话,寄希望于安宁进了屋,看到里面的情形,就自己打退堂鼓。
白若溪好像对一切一无所觉,她开开心心地推开柴门,清脆地喊着爷爷,告诉他安宁他们的到来。
可她把屋里屋外找了几遍,也没有发现她的爷爷。
“可能是去菜地了。”她不好意思地解释,忙不迭地将他们让到屋里去,“这是我的屋子,把这位公子放床上就好。”
等萧棠在床上躺好之后,安宁便催促林叔早点回去。
见她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都没有,林叔只好连声叹气地离开。
好在这里够隐蔽,若不是误打误撞,一般人还真是不容易找得到。重新爬上山坡的林叔,站在山道旁往下看了许久,才一抖缰绳,飞噎死地往城里赶去。
林叔一周,白若溪活泼了许多。
团团转转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安宁倒一杯茶,便留下抓着满手各种山果的安宁,跑出去烧水去了。
等她出去之后,安宁放下手中的东西,往萧棠的跟前挪了挪,犹豫了一下,伸手替他轻轻地理好被树枝野草挂地一团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