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满是歉意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为了安全地把他带出来,她现在穿着六层衣服,又沉又闷,好在原主留下的衣服够宽大,刚才即便她还站起了一点,躲在她裙摆下面的萧棠都没有露出破绽。
歇了一会,她们上车继续往前走。
在颠簸的黄土道上行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才终于可以看见军营的影子了。
她身为女眷,不方便上前,便让林叔拿了二皇子的令牌过去喊人。
不一会,顾弘就跟在林叔身后,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过来。
安宁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他,顾弘却没有接,语带讥讽地道:“我还以为你当真死心了,没想到竟能死缠烂打到这种地步,我堂堂一路领军,怎么可能相信你那些小把戏!”
说完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走。
“你!”安宁被他气得手直发抖,从身旁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只可惜还被挨着顾弘,就落了下去,恨得她直跺脚。
要不是为了保证安家父子的周全,她巴不得顾弘在战场上多长点教训!
“弘儿,领兵打仗非同儿戏,还是慎重些的好。”从马车里传出来的清冷声音,成功地阻止住了顾弘的脚步。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盯着安宁身后的马车,两道剑眉几乎竖了起来。
顾弘上前了两步,脚下一顿,又转回了身,好像对车里的人有些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