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着他,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等了一会,见他还在笑,又把锦盒里的纸拿出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挺生僻的,并不是常用字,她只能一个一个去猜,每一张里面都有金、银等字,多半是何钱财有关的。
忽然,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又认真看了一遍,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这……不会都是……银票吧?”
原谅她见识少,自从她来到这里后,连铜板都没摸过,更别说银票长什么样了。
可是萧棠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银票,她大略扫了一眼手中那一沓纸的厚度,最少有二三十张。虽然她还没有弄清楚面额多少,也是够震撼的了。
萧棠总算忍住了笑,慢斯条理地整了整衣襟,冲她点了点头。
“你明知道我不太识字,还故意捉弄我!”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怎的,安宁横眉怒目道。
萧棠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实在不理解她怎么能把自己的缺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一共三十张,十张三百两的,十张五百两,另有十张一千两,应该能解你燃眉之急。”萧棠云淡风轻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和她谈论中午吃什么似的。
安宁忍不住腾出手,在自己的脸上掐了一把,疼得她“嘶”地吸了一口气,才确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并不是她在做白日梦。
“你哪来这么多钱?都给我吗?”她把银票放回盒子里,追问道。
“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你尽管放心去用,若是不够……”
“够、够,绝对够了!”安宁听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怕自己承受不住,连忙阻止他,心里不由留下了心酸的泪水。她一个侯府嫡女,竟然连一个朝不保夕的庶子的头发丝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