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睡得不舒服,又翻了两次身,正好赶着他落笔,安宁也迷迷糊糊地起来了。
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当手上真的传来一阵湿意的时候,她的表情僵住了,轻垂眼帘,不动声色地往桌面看了一眼,一块叠的齐齐整整的手帕旁边,还隐隐有水渍的痕迹,她的心里不由一阵哀嚎,这下出丑可出大了!
虽然恨不得长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伸手拿起桌上的帕子,塞进自己的衣袖里,有拿出自己的帕子照样放在原处,盖住水渍的痕迹。
“不好意思哈,回头我再还你。”她努力挤出笑意。
“无妨。”萧棠并没有去留意她的举动,将写完的纸拿在手里吹了吹,和之前的两张放在一处,“写好了,你且看看。”
见他不在意,安宁心里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纸,随意地翻了翻,没看两眼,就小心折好收起来了,“我相信你,不用看的。”
她想立即就走,好彻底忘掉方才的尴尬,可又觉得过河拆桥的意味太过明显,一着急,竟想不出该说什么好了。
“昨晚的事,萧松、萧柏都同我说了。”反倒是萧棠先开了口。
“啊,是吗?其实也没什么,让他们受累了。”安宁怔怔地接话,猜不透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为什么会关心这个。
“没想到你说开酒楼并不是戏言。”萧棠看了她一眼,看不出是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