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就好,并不是多严重的病,我说一个方子,您不防试试。”安宁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道。
妇人跪下又要磕头,被沈氏及时搀住了,“好好歇着吧,再折腾,孩子没事,你怕是要倒下了。”又转头看向安宁:“该用什么药,你开个方子,我让人天明就去抓药。”
安宁却摇了摇头,“不用等到天明,现在就可以熬药。”
一句话让屋里的人又茫然了。
“现在熬?哪里来的药?”多亏沈氏好脾气。
安宁也不卖关子,把药方说了。
“这……真的可以?”沈氏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灶心黄土,又叫伏龙肝,本就是一味中药,把它捣碎用水熬煮,过滤后用来煮那几味温补脾肾的药,应该很快就见效了。”她回忆着前世爷爷治过的一个病例,把能知道的都说了。
方才她已经问询过妇人,因为频繁换大夫,之前买来的药并没有用完,挑选一下,足够接下来熬药用了,至少了一味灶心土而已,而这个是这里最不缺少的。
听她说的有理有据,立即有好奇的人跑了出去,妇人也重新打起了精神,抱着小孩往家里走,回去找剩下的药包。
她抱着孩子出了厅堂的门,转头见安宁和沈氏都跟在她的后面,脸上的神色一松,弯腰深深行了一礼,扭头带路往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