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沐浴了一遍,春梅在卧室里点上了檀香。
她没有躺下,穿好衣服,又往花园去了。
到了花园,萧棠主仆果然也还没有睡,萧棠一个人呆在小院里,对着一树开得正盛的海棠花出神。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这么美的花,还真是让人看不够。”
她轻轻地来到萧棠的身后,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被她的话惊得猛然回首。
“故烧高烛照红妆……真是佳句,恕我浅薄,不知是何人所作?”萧棠低吟她方才所说的诗句,抬头问道,竟忘了问她来意。
“呃……你真的没有看到过?”她虽然知道这里是个与前世的历史不相干的朝代,但暂时对这里的文化并没有很深的了解,未免穿帮,她小心谨慎地确认道。
萧棠摇了摇头,虚心道:“还希望姑娘不吝赐教。”
“那……你听说过苏轼这个人吗?”她继续问。
萧棠先是眼神一亮,又低头沉思了片刻,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在下实在孤陋寡闻,没曾听闻过这位高才的姓名,不知他家居何处,能有有缘一见?”
见他这般积极,安宁倒犯难了,“倒不是你孤陋寡闻,而是这个人他不在这个世上。”她说的极为模糊,既可以理解为他不是这个时空存在的人,也可以理解为他已经过世了。
果然,萧棠眼神一暗,良久,惋惜道:“真是天妒英才,不能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