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里大夫的判断,他还有半年的寿命,就这还要受到萧家主母的迫害,简直是红颜薄命了。
“你们这几日都好好歇着吧,药的事都交给我就好。”虽然萧柏和萧松对她的态度不算很好,但看在他们忠心护主的份上,她也就不计较了,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此话当真?”萧柏还是有些怀疑。
“反正都这样了,多试试总没有坏处。”安宁直白地道。
“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吗?”萧柏不可置信地道。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乱说。”她连忙撇清关系。
“安姑娘说得对,左右是死,还有什么不敢尝试的呢?”萧棠淡然一笑,白皙清冷的面庞宛如雪岭之花,清艳绝尘,“那就有劳姑娘了。”
说完,他向萧柏示意了一下,萧柏出了屋,不一会,抱着一个锦盒进来,将盒子送到她的手上。
安宁拿着它,不解地看着萧棠。
“这里是一千两的银票,这些时日多有叨扰,无以为报,还望姑娘不要嫌弃。”萧棠收起了笑意,诚恳地道。
“怎么用得了这么多,你们付的房租已经够多的了,再拿你们的钱,跟抢劫没差别了,这钱我不能收。”安宁嫌锦盒烫手般地将它还给了萧柏。
“这……”萧棠一时语塞,“可除此之外,在下实在无以为报。”
“只要你没事多笑笑,就比什么都好!”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