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果然没有同他一般计较,反倒好声好气的又许了她不少好东西。
“等回了京,我就专门派人给你送来,这几日劳烦你再做些吃食如何?”
他满以为安宁绝对不会拒绝,却没料到安宁竟然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二皇子还不死心,以为自己许的好处少了,狠狠心问道,做好了被安宁敲诈的准备。
不料安宁又摇了摇头,在二皇子生气之前解释道:
“安宁今日在颜家马场,偶然间听到贩马的客商们的谈话,说最近关外一马难求,胡人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安宁日夜挂念父兄安危,还望殿下不要忘了答应安宁的事。只要父兄能平安归来,安宁纵然为二皇子做一辈子的饭也心甘情愿。”
一番话说的二皇子也不由动容,将她又近前招了招,低声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让顾弘督办去了。长则一月,短则半月,我定然将神臂弓送到令尊令兄手上,再振镇远侯的威名!”
安宁一听,立即眉开眼笑的谢了又谢,又说了一堆好听的,才拿着空碗和托盘出了二皇子的住处。
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本来打算回自己的住处歇息,这一天受了不少惊吓,她也实在有些乏了。
走进院子,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到靠在围墙上的长梯,她脚下一顿,转而又向长梯走去,轻轻爬了上去,消失在围墙的另一边。
受伤的二皇子对鱼片粥有那样的顾虑,说不准花园中身体不怎么好的萧棠也有,她还是决定去解释一下,省的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