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到底是不合群,远远的就能看见他一个人沉默的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唉,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自己了。”安宁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安宁原本以为侯府六进的深宅已经算是奢侈了,等到了驯马的地方之后,立马觉得还是太过大惊小怪了。
他们所在的场地与其说是平原,倒不如说是草原。
刚长出来的嫩绿的野草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虽然只有没脚踝那么高,远远达不到古诗中“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境界,但看上去还是颇为震撼,让人心胸为之开阔。
等他们都准备好后,马场的马夫终于牵着一批浑身雪白的高头大马走到了场中央。
纵然是不懂马的安宁,也不由得眼前为之一亮。
驯马场上的白马比她想象中的高大的太多了,即便不站在它跟前,也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公子哥则立马爆出一阵惊呼,在最前面的人立即跃跃欲试。
马夫说了几句马的特点和注意事项之后,便被迫不及待要一展身手的公子哥们给赶了出去。
果然如安宁所料,那一群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在马场中央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笑话,却连马背都没有碰到一下。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骑到了马背上,还没等他得意的笑出声来,马扬起前蹄将他掀翻在地上。
他不服气,起身又拉住了缰绳,却不知道马怎么的就惊了,响亮的嘶鸣了一声,奋起四蹄朝着她们所在的凉棚奔来,马场好几个马夫都没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