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连忙点头,不一会,两人便消失在一条竹林幽径的尽头。
木桶里的男子只能见顾弘叫喊了一句,以为他又闯了什么祸,可等了半天,非但没有了动静,连一个人影也没了。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到底是被宠坏了的,做什么事都这么风风火火,只凭自己性子。
兴匆匆地拿了一包草药过来,一定要他立即就泡,又把伺候他起居的两个随从都支使了出去,可还没待半个时辰,就又话也没一句地跑了。
桶里的水温越来越低,如果他的随从不能及时回来添换热水,这药草有没有疗效他不清楚,在冷水里染上风寒倒是没跑了。
眼底一抹不悦一闪即逝,他又靠在木桶的边缘闭上了眼睛,仍旧一脸的淡漠。
若不是顾弘任性的性格,他压根就不可能出得了家门,看得到这只能出现在书中的风土人情,相比之下,这点小意外压根算不得什么。
“呼……呼……”
刚进园子的时候,满心的兴奋和戒备,安宁没有觉得有什么,一番爬高上低之后,就觉得力气不是那么足了。经过小院门口时,她忍不住又向院内张望了几眼。
园内很干净,中间是一个很大的天井,用木架搭了一个凉棚,上面爬满了葡萄藤,才刚刚冒出嫩绿的芽叶,下面的石桌上竟然还摆着两个茶盏,一点也不像闲置无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