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宁叹了口气,突然有些眼眶发酸。
安家的人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白眼狼!
在现代,安宁是个孤儿,刚出生就被裹在一个小棉被里,扔在了一个赤脚中医的门口,被老郎中收养,祖孙两人相依为命。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爷爷,她选择了回到小镇,靠画漫画养活自己,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尽孝,爷爷就与世长辞了。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这是她当初读小说时,面对原主下场的感慨,这个与她同名的女子拥有她所渴望的一切,幸福美满的家庭,许多宠爱她的家人,即便她那么没心没肺,而她只有一个没有血缘的爷爷,还被老天早早的夺走了,还真是不公平啊。
前日,打听到顾弘会去郊外打猎的消息,原主不顾家人的阻拦,硬是在城门即将关闭之前出了城,吹了一整夜的凉风,却连顾弘的人影也没有见着,回来便病倒了。
结果这次还是不长记性。
安宁敲了敲还有些发晕的头,一阵苦恼。
她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原本还抱着再睡一觉说不准就又回去了的想法,可原主所经历的种种,特别是安家的遭遇,却在她脑海中不停萦绕,怎么也睡不着。
她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了一封用香云笺写的书信。
不用拆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说是让原主今晚去城外的护城河旁等他,落款是那个至今还能让她回想起原主的心跳的名字——顾弘。
书里的原主在接到这封信之后,激动地差点没有晕过去,不顾身体的不适和家人的劝说,盛装打扮之后便赴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