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明明很冷,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外面的低温,喜悦不断从心头冒出,烘得她全身都暖暖的。
把手抓饼吃完,她将口袋扔进垃圾桶里,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丛晚星。”
循声望去,是一群高中生模样的少年,齐放站在其中,让同伴先行后,抱着一个篮球向她走来,“你怎么站外面,不认得路?”
他用这种关心的语气,丛晚星还有些不习惯。
眨了眨眼,迟疑道:“认得啊。”
“那你还不进去?”
丛晚星疑惑地蹙起眉,“我为什么一定要进去?”
“你不进去怎么看比赛。”
“我已经看完了啊。”
齐放也觉得奇怪,“我都还没打呢,你从哪看比赛?”
“?”
这是什么自恋的臭毛病,谁说要看他打比赛了,丛晚星觉得莫名其妙。
“我看的又不是你。”
合着这人是拿着他的票去看其他人?
齐放说不出来心里的感受,像一口气堵在心上,说是难受也好生气也罢,想发火却又发不出来,只能凝成一股郁结让人心闷。
双手捏成拳垂在身侧,他敛目望着丛晚星,“你拿了票就是为了去看其他人打篮球?”
“我哥给我的票看谁还要给你打报告吗?”
“那票是我他妈给你哥的!”少年猛地大吼出声,丛晚星吓了一跳,瞪大眼睛愣在原处。
齐放也怔住了。
暗骂一声“操”,他抬手抓着头发,不知该怎么缓和复杂的情绪。
丛晚星对他的印象一向不好,又被一番质问责备,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便扔下一句:“那我以后还你一张就是了。”
语毕,她转身就走。齐放咬咬牙,
拽住了她的胳膊,“丛晚星我让你走了吗?”
谁稀罕她那一张票。
他只是想让她看自己打一场篮球赛而已!
“看我打一场比赛就那么难?”
“我为什么要看你比赛?”丛晚星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理解齐放的脑回路,她甩了甩手臂,没有挣脱齐放的手,“你放开。”
“不放。”他下意识握紧手心,不让她甩开。
丛晚星有些恼了,“快放开!”
“不……”刚开口,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身旁有人影靠近,那只搭在肩上的手捏住齐放的肩,属于男人的声音随之传来,“弟弟,拽着女孩子的手不放,你想干什么呢?”
齐放侧过头,男人俊秀的容貌映入眼帘,本是一张随和温柔的脸,却有几分淡漠疏离。
随着肩上的力道加重,齐放想起了关于此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