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自己藏有的小心思被别人偷窥到,丛晚星霎时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我……”
高喜佯装生气:“你看不起我实锤了。”
“好了高喜,逗小孩有意思吗?”客厅里幽然传来的一道男声,许千燃揉着头发从走过来,双手环胸,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望着丛晚星,“妹妹,什么题不会啊?”
许千燃的着装一如平常,T恤加休闲裤,没有一点时尚度可言。
所幸他是个衣服架子,平平无奇的衣服穿上,都好像能衬出身形线条。
丛晚星下意识瞥了他一眼,几天没有见到,他下巴长了点胡茬,显得人有几分颓气,神情平淡,似是没什么精神。
“物理不会……好多题挺难的。”
“过来,给我看看。”
他的声音像是注入蛊惑药水的音乐,听罢,丛晚星大脑一片空白地走上去。
到茶几旁把东西放在上面,丛晚星摊开笔记,往旁边推。
许千燃干脆直接坐在地上,背靠着身后的沙发,一腿弯曲横放在地面,一腿支起,手肘搭着膝盖,将本子拿起。
“速度啊……学到牛顿定律没?”
丛晚星:“学了一点。”
“这个地方的内容其实不难,这些都是基础,你是哪里不懂?”
“也不是不懂吧……”丛晚星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吃力的感觉,“听课的时候都会了,做题也觉得还行,可答案就是不对,还有写着写着会没思路。”
许千燃把题目推回来,用食指在上面点了点,“你先做,我看你是哪个地方的思路出了问题。”
“喔……”丛晚星拿起一只小黄鸭中性笔,扯开笔帽,开始阅读题干。
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暗示,她感觉身旁目光热烈,坐在他身边,隔着空气似乎都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和气息。逐渐转凉的天气在此时却盛满着炽热,点燃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余光控制不住想看身旁,稍稍一瞥,他垂在膝盖旁的手映入眼帘。
骨节分明,梅若修骨,腕间线条流利,十分好看。
被吸引了注意力,丛晚星这两道题做得心猿意马,磨磨蹭蹭了二十多分钟才完成。
期间,许千燃就坐在她身旁,也不出声打扰,待丛晚星落笔,才随手拿起一支红笔,在她的解题步骤上画了几下。
还点评:“错误有些低级了,不该犯啊妹妹。”
丛晚星涨红了脸,没有答。
许千燃继续道:“从这里开始,应该是这样比较好……”
他边说,边在笔记本上写解题过程,原本丛晚星写的过程细且多,他写了两三步,然后答案就出来了。
丛晚星:“???”
她第一次见解题方法也能这样变魔术的!
怕她不理解,许千燃又从头讲了一遍,这次他讲得很细,将使用到的原理又简单说了一下,丛晚星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真的一点也不难!
她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