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内的各种八卦中,他被外校学生偷袭,齐放帮他的事还真是真的。所以对于丛思迢来说,他欠了齐放一个大人情。
他们这种人,义字当头,讲人情,平心而论,齐放对他还是挺仗义的。
可晚晚是她妹啊!
丛思迢苦着一张脸犹豫。
齐放就站在他面前,也不着急,静等着他给答案。
良久,丛思迢抬眸望了望眼前的少年,狠狠往他肩上锤了一拳。
“我帮你这次,就当是还人情了,但我妹答不答应是她的事,我管不着。”
“成交。”齐放手握成拳,和丛思迢的撞了一下
*
晃眼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
上午九点,各连整队进场,阅兵正式开始,以在学校领导面前检验军训成果。
阅兵结束后,大家便能回家了。
丛晚星在宿舍里收拾完行李,室友都先一步离开。
她坐在空荡荡的床板上看手机,寝室门突然从外面推开,曹师灵走进来问:“晚晚,你还没走呀?”
“嗯,还要再等一会,”丛晚星收起手机,“宋叔叔来接你吗?”
“对哒,我爸爸已经拿着行李下去了,我看你们寝室门还开着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你还没走,”她伸着脑袋看了一下丛晚星收拾好的行李,“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我叫我爸爸送你回去。”
丛晚星摇头,“我爸拜托了高喜哥过来接我,他马上就到了。”
“这样……那行吧,我就先走了,有事你记得找我。”
“好。”丛晚星起身把曹师灵送出寝室,又回来坐到床板上。
之前学校要求军训时全体学生住校,现在军训结束离开,谁都是一堆行李。姜潮临时有事,原本是让丛让先来接她,丛让先工作又忙得脱不开身,姜潮只好拜托了高喜。
前一天晚上,姜潮就给了丛晚星高喜的号码,她正想打过去问什么时候能来,一个陌生号码先通了进来。
号码归属地是临滨,但丛晚星不认得,便顺手挂了。
对方又倔强地打来。
丛晚星继续挂。
又打来。
一次两次可能是打错,但连续打三次,多半是真有事。
接通这记陌生号码,她把手机放到耳旁,“喂”字未出,倒先听见男人颇为怨念的声音,“妹妹,怎么还挂两次哥哥的电话呢?”
心脏像是突然漏了一拍,猛然加速跳动。浑身的血液疯狂上涌,她几乎是在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几日没听到他的声音,经由通讯工具传达的声线与实际有些不符,可依旧低沉缱绻。
“妹妹?”
又一声呼喊让她缓过神,丛晚星一手摸上脸颊,手心发烫。
她先“嗯”道:“千、千燃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