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子有所隐瞒地态度,谢小弥冷眼打量着对方。
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衣襟腰带处地暗纹和自己身上的无异,垂坠的青丝偶尔一缕滑落肩头,配上白玉无暇的俊美面容,彻底秒杀一切男艺人的古装扮相。
白捡这么一个水灵清透的徒儿,谢小弥心里有一丝得意,但这徒弟似乎不大诚实,不断蜷缩的双膝出卖了他此时的局促。
谢小弥顺着动作扫了一眼他腰带下方,在宽松衣摆的遮盖下,突出的部分并没有十分明显。
但他如今修为高深,如鹰般敏锐的视觉可以洞察一切细枝末节,即便对方微不可察地勾起脚尖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谢小弥漫不经心地移步至屏风外,随后响起低沉和煦的嗓音。
“今日之事,为师不会声张出去,你大可不必这样慌乱,欲望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必要的时候给予适度疏导,这并非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说完,他踱步到一张四方木桌前,背对着床塌的方向落座,抬手轻抚桌上的佩剑,见对方片刻没有动作,又将声音放轻缓了些。
“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同为男子,你大可不必拘谨,只需遵从本心便好。”
话都说这么明显了,再不懂就只能手把手教学了。
谢小弥没想到才见到徒弟就要传授技能,看窗外夜色已深,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大半夜的,总不能让徒弟就这么直挺挺地回去,显得他这个师父不大通情理似的。
犹记得方才对方透红的眼眶,魔气兴许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毕竟身为师父的谢小弥都扛了好一阵才将那股邪魔之力化解,更何况这个看上去就未经人事的纯良小徒弟。
大概等他完事还需要好久,光是心理建设都够他喝盏茶的了,在师父床上自我慰藉这事想想都刺激,但那么小的房间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魔气还未褪尽,贸然轰走又不知道还会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