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还能闻到淡淡乙·醚的味道。

一道刺眼的反光一闪即逝。

系统直接将宿主的大脑神经,连接上它自己实时更新的扫描影像。

此刻,谢小弥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周围环境。

察觉自己正身处在昏暗闭塞的房间内,十平米不到的地方摆了整面墙的货架,上边屯放着大量款式过时的服装杂物,灰突突的,像是许久未被人移动过似的。

微弱而冷冽的光芒摇曳着向他靠近,脸颊忽而感受到刺骨的冰冷,谢小弥惊恐得彻底清醒过来。

一把刀正贴在他的脸上。

刀侧轻抚着肌肤慢慢滑动,锐利的刀锋擦过他的下颌,谢小弥精神紧绷脊背发凉,身体仍使不上力气,肌肉维持着完全松弛的状态,连恐惧时不自主的颤栗都无法做到。

不过半晌,耳边骤然响起陌生男人地喃喃自语。

“这么好看的脸蛋,非要给你划了,你究竟怎么惹着他们了,非得遭这罪。”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光亮,背光中的男人看不清面容,被光线勾勒出的粗旷身形却暴露男人肌肉中蕴含的力量,那是谢小弥即便神志清醒也无法撼动的彪形大汉。

宛若夏日光头打着赤膊,挥舞着砍刀剁肉的屠户。

壮汉抖动手腕,用刀在他脸上拍打几下,戏谑的狞笑低沉传来。

“啧啧啧,真是太可惜了。要不……你先让哥爽一下?反正你也已经习惯了,多一个人也无所谓吧。但哥要是开心了,就给你划的好看一点,保证一刀到底你觉得怎么样?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

话音刚落,壮汉慢慢俯身,在谢小弥脖颈隔空猛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