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立推开门,人出来,把门关上后才转身去看她。
看她乌黑的眼睛晶亮亮的,皮肤白皙又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知道她睡得不错。
于是轻轻地勾勾唇,“早。”
谷梵抿唇笑了,望着他的眸子里,清亮得好像藏了一口泉,声音软甜甜的,像黏黏的甜糕,“嗯,早。”
言立低头轻笑,复又抬眼,“上班?一起走吧。”
“好啊……”
两人一起往外走。
”昨晚睡得挺好?”
”嗯,很好。”
”哦。”言立应一声,半晌又”呵……”一声笑了。
谷梵不知道他笑什么,转眼去瞧他,嘴角微翘,眼睛明亮。
言立流转着目光看她一眼,笑笑没说话。
该怎么说。
说他清冷二十六年,头一次遇到一个心动的女孩,在这样的一个清晨相遇,看她笑语凝眸,却连说什么都不大会。
偏这个女孩,温柔美好,心思却敏感脆弱,让他顾忌太多,不敢拥抱。
想想也挺奇,他竟然也有这样晦涩却甘甜的时候。
——
谷梵言立住在职工楼,离得近,平常来得也是最早的。今天他们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有非常热闹的声音,声音最大的是祁文和钱妍双,偶尔会有邬戌的声音□□来。
谷梵很意外,“怎么今天大家来这么早?”
言立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推门而入。
谷梵进去才明白言立刚才的笑是什么意思。
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地上,堆满了奇怪的东西。
这些奇怪的东西包括大的背包、折叠的帐篷、单反相机、匕首、伤药、压缩饼干等等,钱妍双、邬戌、祁文都在忙活怎么装。
钱妍双:“邬戌,把我的伸缩棍递我,在你桌面上……”一句话的话音还没落下,这边又对祁文吼上了,“祁文!挪开你的臭脚,踩到我的包了!”
祁文也忙着呢,在倒腾他自己桌上的那一堆瓶瓶罐罐,“嚷嚷什么嚷嚷,不是没看见么。”
邬戌前边一个整理好的行李包,这会儿正安静地擦自己手上的匕首。
三人看见言立和她,忙里抬头说句“早”,就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忙着给自己手里的东西打包。
言立见怪不怪,只有谷梵一人,一脸懵圈地站在门口,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