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大学老师,几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几人瞬间静默下来。
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总是笑容温柔的妹子,竟早早就失去了父母。
谷梵看看他们,浅笑,”没事啊,好几年前的事了。”
几人相互看看,祁文率先岔开话,”那什么,没事儿,进了咱们研究所,我们就都是你的兄弟姐妹,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来来来,回归正题,都说说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谷梵笑着点点头,跟着他们转回话题。
讨论声中,唯言立沉默着,他静静地注视着谷梵,静静地审视着。
片刻,他垂下眼睑,放在膝头的手,食指敲动了一下。
说话时抿唇,不自信的表象;回答钱妍双问题时,语言生硬又停顿,在说谎。
她父母不是老师。
说话时额头、眼角都有纹路产生,她刚刚……确实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父母去世是真的。
却不一定是车祸去世。
他又抬头去看她,却猜想不出她那份巨大的悲痛后面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言立站起来,“行了,散了吧,明天继续上山。”
众人都是一愣。
钱妍双和邬戌对视一眼,开口,“既然已经确定是人为,为什么还要上山?”
言立看着漆黑的夜色,声音沉静如水,“我们来了,这山里隐藏的人就该急了,不出意外,明天山上会有很多新发现。”
——
祁文与钱妍双走在前面打嘴仗,谷梵跟在他们后面,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转回头看去。
邬戌去铺床了,言立一个人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夜色,线条冷硬的下巴微微仰着,眼神一如在山上时那般沉静疏淡。
他身上有种让人敬仰的气息,像神一样,给人与生俱来的感觉。
——
第二天,依旧是天蒙蒙亮的时候,言立一行人已经在夸叶村长家吃过早饭,一同往昨天说好的另一座山上去。
快走到村头时,个子最高,眼神也最好的祁文发现他们前面十几米左右,有个人影,高高壮壮的,是个健壮的男人,穿着苗族服饰,他叫出声,“嘿,看,竟然有人比我们还早。”
众人微诧,都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