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掌柜的和小伙计出现了幻觉,就看见签了死当的这位乡下老妇人乐呵呵的,找来了一辆牛车,与车夫一起,将那一大堆的铜钱和一大堆绢布,都搬上了牛车,然后给他们客气了几句,就走了。
而实际上的情况是,罗紫薇在睚眦的鄙夷眼神中,连人带那些东西,都放到了生活空间系统里。
“睚眦,让我再看见你那双藐视人的狗眼,我就把你脑袋打放屁。”罗紫薇被一条狗给鄙视了,这不给它来两句,还惯着它长板油呢?
“我是狼王!”在自己心爱的母狼狼面前被叫成狗,睚眦感到丢脸,也失了狼王的自尊,便狂叫一声,给主人纠正病句。
罗紫薇没工夫搭理它,而是坐在绵软舒服的大床上,开始数铜板。十个一串,十个一串,都穿串了起来。
一两银子是一千个铜板,是一贯钱,那这三十贯铜钱就是三十两银子,三万个铜板,所以,刚才在当铺,罗紫薇看着地上一大堆的铜板,才傻眼了。
差不多是二百四十多斤的重量啊。
还有那些绢布呢,也都是重量匪浅的。
唉……得亏自己英明,给了云博年一两银子,这要是给多了,非半道上招来劫匪不可。
在大唐,寻常百姓人家,哪个能一出手就用银子的?这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我有钱,我家有钱,我不差钱,我家也不差钱儿。
罗紫薇一边串铜板,一边在为云博年那一两银子使用发愁。
结果,她不知道的是,人家云博年也不是白吃米饭的好不好?那一两银子一到手,待到了镇上,人家让云辉看着车,他闪身就进了罗紫薇的空间找罗紫薇换钱来了。